旁边的几个县衙官员也纷纷附和:“县尊说得是,下官也被蒙在鼓里。
这些负责河工的小吏简直该死。
必须严查!”
一时间,满堂都是义愤填膺的声音。
人人都像个受害者。
谢承曦坐在位置上,要不是顾忌场合,他都想笑出声了。
许县令等众人说完,这才缓缓叹了口气:“不过..此事牵涉极广。远不是一个永平县能够解释清楚的。
河工银款层层拨付。
涉及州府。
涉及工部验收。
甚至还涉及数家承揽工程的商号。”
说到这里,他压低声音说到:“这事若贸然上报,恐怕会惊动许多人。”
洪克问道:“许县令什么意思?”
许县令连忙摆手:“洪御史不要误会,本官绝无包庇之意。只是希望诸位大人谨慎一些,先把证据查实,再行上奏。
否则打草惊蛇,让真正幕后之人跑了,岂不可惜?”
还真有他的,说得一套一套的。
张安还真被他说的信了,这事涉及州府和京官,确实不能轻举妄动。
旁边的罗一鸣终于开口:“许县令此言倒有几分道理。此事确实不小,应当先整理证据。不可仓促行事。”
刘晖在一旁轻轻点头,表示同意。
洪克却不吃这一套:“证据自然要查,但朝廷必须知情。本官自有分寸。”
许县令脸上变了变,随即点头:“洪御史说得是,是下官多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