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被酒意和热气熏得困,脑子转得慢,只以为他说的是童装生意、夜大、以后那些越来越好的日子,
她把手搭到他肩上,嘟囔一句:
“你今天怎么怪怪的,”
顾远铮没解释,
姜晚宁眨了几下眼,困得厉害,
“我想睡觉,”
“睡吧,我抱你过去,”
顾远铮把她连人带浴巾抱回屋,放到床上,
屋里暖气很足,
姜晚宁沾枕头没多久,呼吸就匀了,她睡着时眉头舒展开,难得没带一点防备,
顾远铮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,起身出了门,
顾远铮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,打火机擦出火苗,烟点着了,
他没抽,
烟灰越积越长,落到地上,
这件事得查,
姜大强那一家是什么德性,他见过,真让他们闻到一点风声,接生婆、旧档案、当年的知情人,能躲的躲,能毁的毁,
姜晚宁已经吃够苦了,
这回,他得把路铺好,不让任何人再欺负她,
顾远铮把烟按灭,起身回屋,径直走到书桌前,拨了号码。
“老沈,手上的事先放一放,”
他望向床上熟睡的姜晚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