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花样子是我和月丫头熬了两个月改出来的,对织造密度的要求极高,市面上现成的料子,根本找不到能顶上的,”
“春华……”
姜晚宁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,
“溢价三倍,抢面料,替付违约金,”
姜晚宁扫了一眼在座的几个主管,语气平淡,
“这不叫正常做生意,这叫冲着咱们的脖子下刀子,”
“砸这么大本钱,就为了让咱们秋季大秀开天窗,”
秦兰把袖子往上挽了一截,露出手腕上的金表,
“哪来的野鸡牌子?查了底细没有?老娘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敢在京市的地界上抢食,”
会议室的厚木门被人从外头推开,
傅恒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双排扣西装,手里拎着一个薄薄的牛皮纸袋,迈步走了进来,
他走到姜晚宁身边,把纸袋往桌子中间一推,
“不用查了,人我已经替你们摸清楚了,”
傅恒伸手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往上推了推,神色少见地沉了下来,
“‘春华’背后的港商姓林,在港城做偏门生意起家,这两年急着用投资洗底,”
“但挂帅京市分公司、具体负责对付晚宁集团的总经理,是个老熟人,”
纸袋里滑出来几张黑白照片。
照片显然是偷拍的,背景是京市一家高档西餐厅门口,
一个穿垫肩西装短裙的女人正钻进一辆皇冠轿车,脸上架着大墨镜,烫着蓬松的大波浪,
秦兰凑过去看了一眼,眉头当场立了起来,
“沈薇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