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兰指着照片,拔高了嗓门,
“这祸害三年前不是被那个港商带走折磨疯了吗?听说都送进精神病院关起来了,怎么又蹦跶出来了?”
“她没疯彻底,”
傅恒拉开一张椅子坐下,骨节分明的双手交叠在膝头,
“在疗养院待了大半年,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搭上了这位林老板,
林老板好面子,她懂京市的高干圈子和商路,两人一拍即合,”
“这次回来,她手头握着林老板拨的两千万启动资金,第一件事就是冲着晚宁集团来的,”
秦兰气得直乐,伸手在桌上拍了一巴掌,
“真是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!当初江牧跟她离了婚,她沈家在大院里连头都抬不起来,她居然还有脸杀回京市?”
“沈薇薇那性子,肚子里全是要命的毒水,”
姜晚宁把那张照片拿在手里看了两秒,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里,
“命是挺硬的,”
姜晚宁抬起头,脸上看不出半点慌乱,反倒带着点冷意,
“不过,既然她嫌在港城受的教训不够,非要把爪子再伸进我的盘子里,那这回就直接给她剁干净,”
刘经理在旁边试探着问:
“姜董,那咱们下个月的大秀……是不是先延期?或者换普通真丝顶上?”
“延期?”
姜晚宁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沿上,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
“通知公关部,秋季大秀不仅照常办,规模还要比原定扩大一倍,把京市所有有头有脸的媒体和外商全请过来,”
“她沈薇薇想看我姜晚宁当众出丑,我就把台子搭得更大一点,看最后是谁下不来台,”
秦兰挑眉看着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