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?”
副统领扑通一声重重叩首:“臣有罪!”
“你是有罪。”沈南乔靠在萧夜寒怀里,接过话头,“不过今日,本王妃心情好,先不杀你。”
副统领愣了一下。
沈南乔抬眼,缓缓道:“你回宫去,把方才太子的病状,一五一十禀给皇上。再替本王妃带句话”
她顿了顿,语气轻飘飘的。
“求医,就得有求医的样子。若还拿皇权压人,本王妃就等着给太子收尸。”
老太监吓得连声应是。
那亲卫还想说什么,却被老太监狠狠拽了一把,恨不能把他嘴都捂上。这会儿能保住太子那条命,已是祖宗烧高香,谁还敢再犯一句蠢。
就在这时,副统领腰间佩刀忽然“铮”地一响。
不是他拔的。
而是一股无形劲风扫过,硬生生将那刀震出半寸。
众人骇然抬头。
萧夜寒面无表情收回手,声音冷得像寒潭覆雪:“本王的话,还需要本王说第二遍?”
副统领哪里还敢停,连滚带爬起身,带着人仓皇退去。
那老太监走了两步,又折回来,冲着王府门前重重磕了三个头,哑着嗓子道:“求王妃念在君臣一场,救太子一命!”
沈南乔垂眸看着他,眼底半分波澜也无。
“回去告诉皇上。”她一字一句道,“太子买假药是蠢,敢惊扰本王的王爷和本王,是找死。”
最后几个字落下,风里都像带了刀。
老太监不敢再留,踉踉跄跄追着前头的人去了。
王府门前终于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