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乔脚步都没停,只淡淡看了一眼:“死不了。”
这三个字落下,皇后险些站不住:“你既看得出来,就快些治啊!”
沈南乔脚下一顿,回头看她,眸色清冷:“本王妃什么时候说过,要白治?”
皇后被噎得一滞。
皇帝沉着脸开口:“沈南乔,太子乃国本。你身为臣妇”
“臣妇?”沈南乔忽然笑了,“皇上今早派人撞我王府大门的时候,可没把臣妇当臣妇看。如今东宫求到我头上,倒想起君臣大义了?”
皇帝脸色骤沉:“你放肆!”
话音未落,萧夜寒已抬起手,轻轻叩了一下轮椅扶手。
“咔。”
殿外铁甲声骤然齐响。
紧接着,厚重殿门被黑甲军一把推开,数架重型破城弩赫然抬起,冰冷箭锋穿过门缝,笔直对准寝殿中央。
满殿宫人齐齐变色,扑通扑通跪倒一地。
皇帝瞳孔骤缩,猛地看向门外:“萧夜寒!你敢!”
萧夜寒抬眸,眼底无波无澜:“皇兄都敢派人搜本王的王妃,本王为何不敢用弩对着东宫?”
他的声音不高,偏偏压得人连喘气都不敢。
“今日,是你求本王王妃救人。既是求,就拿出求人的样子。再让本王听见一个‘放肆’,本王便当着你的面,拆了这座寝殿。”
皇帝胸膛剧烈起伏,手指攥得发白,却竟一句话都压了回去。
因为他看得出来,萧夜寒不是威胁。
他真做得出来。
床上的萧承璟又是一阵抽搐,疼得指甲在榻边抓出几道血痕,嗓音嘶哑发抖:“父皇……救我……母后……孤好痛……”
皇后眼泪瞬间又涌出来,她再顾不得什么体统,转身便扑到皇帝身边:“皇上!先救璟儿,先救璟儿要紧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