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是闭着眼把布偶塞进暗格,转身就跑。
等她跌跌撞撞出了书房,暗处的天罗影卫才落地,打开暗格看了一眼,脸色冷得吓人。
不到半盏茶,东西便送到了沈南乔面前。
那布偶摆在案上,明黄符纸刺目。
玄风单膝跪地:“王妃,人已盯住。婆子回了外院,没有惊动。”
沈南乔看着布偶,眼底没有半分意外。
青黛在旁边气得发抖:“他们竟敢写陛下的八字?这是要把王府往死里逼!”
“不是逼。”沈南乔拿起银针,挑开布偶背后的缝线,“是他们以为,摄政王府已经是砧板上的肉。”
布偶里除了黄纸,还有一小片薄如蝉翼的生丝帛书。
上面用朱砂写着皇帝的生辰八字,另有“灾星压主,龙气断绝”八个字。
玄风杀意骤起:“属下这就去宰了那婆子。”
“不急。”
沈南乔从药匣里取出一只深青色小瓶。
瓶塞一开,一股极淡的腐蚀气味散开。
青黛下意识后退半步:“王妃,这是……”
“化骨水。”沈南乔道,“只溶特制朱砂,不伤生丝。”
她将一滴药水落在帛书上。
朱砂字迹像被无形的手抹去,一点点淡化、消失,生丝帛书却完好无损。
玄风看得头皮发麻。
沈南乔又取出一支极细的狼毫笔,蘸了另一只瓷盏中的暗红药汁,提笔写下新的生辰八字。
萧承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