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不能井,而是均。
税收上去给政府,政府再发下来给这些“士”做俸禄,保证他们脱产。
国人是统治的基本盘,随时可以武装起来编入军队,而且也有大量的家庭从军,获得减免赋税的特权。
士,取代原本当地人的贵族、教士、地主等,对“野人”进行管辖,主要是收税、处置纠纷、劝农教耕。
诡异的是,这种模式出奇的好。
不但万丹地区的税收,足以保证多出来的这些“士”小吏的俸禄开支,而且征税效率远高于内地。
百姓也颇为拥戴。
连做买卖的小商人也非常开心,因为土改后的万丹地区的货物销售量,远高于其余地方。
朝廷也非常开心,因为不但保证了收支平衡,甚至还有许多盈余。
当然肯定也有不开心不高兴的,但不开心不高兴的,比如原本的当地贵族。
只是,要么死了,要么被送去虾夷做苦工了。
但这种模式也吓坏了国内那些叶公好龙的、喊着复古真儒,能井则井不能井则均的士绅。
皇帝也不得不出面公开表示:南洋与畿内不同,南洋模式绝对不会用于畿内。
新学出身的人,也只能在南洋做官为吏,或者去公司谋事做,绝对不会新开诸科,不会占原有官缺。
但既然万丹这边的尝试取得了成功,那么便可在大顺接盘的荷兰统治的西爪哇地区进行推广。
以土地税,代替强迫种植制。
以货币税,代替实物租。
以一条鞭税率,取消劳役,募役钱算在亩税中。
应该说,万丹模式,就是宋朝王安石改革开始的、到明中期一条鞭法、再到大顺立国之后的诸多改革的完全体模式。
没有士绅掣肘。
没有本地官僚士绅,导致作为外来者可以使用开国时候的极端暴力手段。